常改了布置,不再一路路按序拔,亲自领一队快的,照焦七图上方位,直扑还来得及的几处。
流云步赶到一处,他抢在重药灌下前夺人;再赶到一处,抢在沙驼启步前截下。银针在前救人,暗网在后断后、制住看守。一处处暗站拔掉,余网,节节断。
也有赶不及的。
焦七图上标着的一处水井站,陈飞常一行人赶到时、院门大开、火盆里的炭还没熄,地窖却空了,干草上只余几枚扯落的乌木牌、半截没喂完的药碗,药汤还温着。
看守把孩子转走不过一炷香,地上车辙印还新、一路往南、直奔古阵。老六要追,陈飞常抬手拦住。
“追不上,也不能为这几个、乱了全局。”他蹲下身、把那几枚乌木牌一枚枚拾起、攥在掌心,牌上编号一个个记下,“记着这笔,到了古阵、一并讨。”
头一回扑空,他心里那点顺收了。罗执事这一套喂药、转移、设伏,不只为灭迹、也是拿空站耗他脚程。
连拔带扑空,陈飞常把焦七铺在沙板上的图又核了一遍。
图上、古阵四周标着三支护车队来路,眼下两支已叫外线、暗网截下,只余这一支、押的孩子最多、护卫最硬。他指尖在那道窄道一点,两侧沙梁、最适合下手,便把截车点定在那儿。
“罗执事本人,不会在车里、也不会在阵里。”陈飞常合上图,打了半日、截了几道骨牌,他渐渐摸出对方路数,“他只传令、不现身,是被通缉怕了、也给自己留退路。传令的东西就是那柄骨扇,找着骨扇、才算找着他的根。”
南脊道上,一支蒙毡车队趁乱急急往古阵赶。
这车队焦七缀了不止一日,押的是几处暗站凑起来、要送进古阵的孩子,护卫比暗站看守硬,领头一个筑基初期修士,另有几名练气巅峰跟着。
车队行到一处窄道,焦七带人从沙梁后杀出、堵了前后路。那筑基修士反应极快,一掌逼退焦七、护着车队要硬闯,暗网拦他不住、反叫逼退几步,眼看就要冲出窄道。
陈飞常借流云步赶到,七枚银针齐出、专攻气口、气海,缠住那筑基修士,焦七趁势掀车、把孩子接出。
便在此时,最前一辆车里,几个孩子已叫重药灌下、气息微弱。押车修士见走不脱、抬手便要一掌拍下车厢、连孩子带车一同毁了。
千钧一发,陈飞常自后赶到。
他看得清楚,几个孩子小脸青紫、出气多进气少;那修士突围无望、脸色一狠,掌风已起、宁可毁车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苍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