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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统筹外线,一向字短。
南陵善后、柏家在案、二十七孩子已分派妥当,外线无事。
再往下,是几行南线暗网刚摸到的水路上的消息。
她的字写到这里,笔锋沉了一分。
“南运的船,在南陵更南一处叫青泥湾的水路换船、编组。”
“明面上是河滩货栈、船坞、牙行。”
“押船的,是南陵那一夜在台心认出你的人。”
陈飞常的眼落在最后那一行上。
镇界玉在他掌心温得发沉。
玉中赤魇极淡地辨了一句。
青泥湾在南陵更南,那条水路再往南,便近界外隙。
门后把孩子、把旧器往那儿一处处收。
他捏着那张传书,在井底坐了许久。
他不能立刻就走。
阿渡才刚接住一口人间的饭;他的伤、他的丹中婴,都还没养实。
可那一船孩子也不能放。
凡界要安顿好;玄界这一趟,迟早要再下。
他把这两件事在心里先压着,一齐掂了许久。
那一行字,是他在南陵枢台听过的那个名字。
褚延年,筑基后期,引渡使麾下,在南陵台心头一个认出了他的针法,也记下了他这张脸。
这一根线,从南陵一路牵到了更南的青泥湾。
“一船孩子过青泥湾。”
“押船的是褚延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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