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自己枯了几十年的废井,没有分别。
气不在了,盘才信它是真死。
这是守者的老祖宗,隔着无数代,教他的第一课。
他把原本引到沉沙短区的活气,又往深处压,压得更散,借着古战场那片煞气短区,把活渡的口气,一缕一缕,化进沙里。
井里,活气越来越淡,到后来,连他自己,都几乎辨不出。
第二步,是封井。
他以守井心法,在烽燧底入口,临时又封了一层。
这一层不是死封,是一层“闭”,把入口的气,先闭住,等盘过了,再放开。
闭得太死,他自己也出不去;闭得太松,那面盘一探,就透。
这一层“闭”,是他临时加的,也是最险的一步。
藏渡,是把活气化掉;可这口井,连着古渡,连着凡界,他不能真把它化没了。
他只能在盘到的那一刻,把入口的活气,先闭一闭,闭给盘看;等盘过了,再放开。
闭多久,闭多紧,全看他对那面盘的判断。
他在心里,把聂衍的速度、走向、那一拨人到的位置,又算了一遍。
他要在盘探到烽燧底的那一息,闭得严丝合缝;在盘越过的那一息,又能从容放开。
这一闭,他守得比那一针,还累。
他闭得极小心,一点一点,把那口气,往里收。
第三步,是改脉。
他把烽燧底那点还没化尽的活气尾端,顺着早改好的脉,往西北那处废弃煞眼,又引了一程。
他要那面盘,在烽燧底探到的,是死;在西北煞眼,才真定一次针。
这是他给那面盘,留的最后一条路。
那面盘,在烽燧底探不到活气,不会就此罢休;它会顺着地脉,往四处找。
他不能让它在烽燧底,死缠。
他要让它,顺着那点尾端,往西北煞眼去,在那里,真定一次针,再探到一片死,亲手把这一线,彻底排除。
一张盘,最怕的不是找不到,是它在一处,反复地找。
他要给它一个“找到了,又死了”的交代,让它,自己死心。
这改脉,是他在断火渡夜里就埋下的一着,眼下,又往前推了一程。
封完,他退后,放出神识,探了一遍。
探回来的,是一片死寂。
他没有放松。
他知道聂衍的盘,不是寻常神识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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