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弟是帮还是不帮？”
不帮就立刻把她瞒着外婆的事告诉外婆。
黎雾听出弦外之音，咬了咬牙，只好点头。
姜文鹤满意一笑，“那我等你电话。”
说完，他就走了。
黎雾紧了紧拳头。
“小叶子，你这脸怎么肿了，嘴角还有血？被人打了？”
外婆眼神不好，凑得近了，才看到黎雾脸上的巴掌印。
黎雾自知瞒不过，开口道，“刚才楼下有人吵架，我瞧热闹，不小心被误伤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，凑那个热闹干什么！”外婆急了，很是心疼。
黎雾握紧她的手，淡声说，“您别担心，等会拿点药涂上就好。”
“你啊，就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黎雾凑过去笑道，“那您可要多活几年，不然我就做一些让您不省心的事，让您到了下面都不得安生。”
黎秀云气笑了，点着黎雾的鼻子，“还跟外婆赖上了。”
黎雾靠在外婆身上，笑着笑着，又想到姜文鹤，眼神一点点变冷。
离开疗养院，黎雾拨通了已经打了十多个陌生电话。
电话里传来姜文鹤声音，“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
从和姜文鹤断绝父女关系，黎雾就拉黑了他的电话，这五年来，没有接过他一个电话，连见都很少见。
现在不仅要接他电话，还要帮他解决麻烦。
黎雾想想都觉得憋屈。
黎雾让他废话少说，直接说事。
显然夏兰芳就在电话那边，立即把电话夺了过去，“叶嘉，你愿意帮忙了，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“请叫我黎雾。”
黎雾冷声提醒。
“好好好，黎雾。”
黎雾让她把姜鸣在学校发生的事说一遍。
夏兰芳支支吾吾，没有立即开口。
黎雾眼神一冷，“你不说，我要怎么解决？”
“不是我不说，是这小子不愿意说，不管怎么问，就是不说起争执理由。”
“那你们肯定去学校了解情况了，学校怎么说？”
“学校只说两人拌嘴争执了几句，然后鸣鸣就冲上去把人打了，把同学胳膊打折了。然后对方死咬着不放，非要报警让鸣鸣退学。”
黎雾皱眉，“如果只是拌嘴吵架，对方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，肯定有其他原因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鸣鸣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