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歌摇头，没有苛责：“不怪。”
“你是唯一的知情人，但你有选择说和不说的权利。”
“这些是我执意要查清的真相，不管是你还是我妈妈，都拦不住我。”
“就算你不说，我也会查清楚的。”
她没有告诉平安，感知异种的时候，她一并感知到了他的脑海波动和一些过往。
虽然感知的不多，但也足够了。
……
霍商一行人赶到时，眼前的景象让几人瞬间面色凝重。
姜婷气息微弱地瘫坐在地，腹部被掏了个洞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旁的虎虎晕厥在地，脖颈处扎着一支空置的针剂。
传送黑洞入口闭合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。
霍商快步上前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姜婷撑着虚弱的身子，气息不稳，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是A区的人……他们找到这里了，我……我没拦住。”
宋时清视线扫过姜婷腹部的血窟窿，喉间一哽：“你……”
姜婷虚弱地摇了摇头，惨白的唇瓣不断颤抖，气息碎得几乎拢不住。
“你们别管我……快去救叶歌。”
“A区来了十八个人……全员A级以上战力，随身都带着冷兵器，没有枪械……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，眼底是无力的焦灼。
“他们的…目标是地下实验室……找东西，还要把叶歌和平安一起带走。”
霍商已经开始恢复残留的传送异能。
“你先吸收晶核。”白临舟拿出高阶晶核：“你不能死。”
“没用的……”姜婷轻轻吐出三个字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死寂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吊着，就为了等他们赶来，传递关键情报。
她抬眼看向身边，目光涣散。
“让王浩守着我就够了。”
剩余的力气，化作一句微弱的嘱托，断断续续飘散在风里。
“替我告诉叶歌……是我自己，不想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