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大人。”利昂离他一定距离停下，声音恭谨。
总统阖了下眸，沉默了两秒。
之后，偏过头问他：“我问你，曾经做过的普通外科手术记录，如果不看的话，是否会影响现在的诊治？”
利昂听了，直到他说的是总统夫人的相关情况，直言道：“夫人之前做过的外科手术，和她现在的病情是否有关联？”
换言之，是否是因为病情才导致的手术？
总统当即摇头：“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关系。”
利昂思索了下，最后回道：“按理来说，不看是不影响的，但是顾小姐的诊法特殊，与我的方式不同，所以不清楚对她来说是否有影响。”
总统原本听了前半句，眉梢轻抬起来。
等听完后，眉头又紧接着落了下来，蹙起了几分。
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？
还是有意外。
总统不由脸色稍寒，声音也沉冷了一些：“我要你给我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，不要说些模棱两可的废话。”
利昂顿时感觉到他的强硬。
毕竟是一国总统，他身上有迫人的寒意，带着浓浓的压力感。
利昂暗自皱了脸。
对于他来说，不看是完全不影响的，但是顾北笙次次让他意外，若她需要看，说不定自有原因。
只是，他也看出来，总统似乎不给的意愿更大，否则他不会特意喊他过来，还问了这样的话。
利昂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在总统愈显不耐冷寒的视线下，终于如实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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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