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。
白羽在灵羲的庇护下前行，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压力，气血翻涌得很厉害，惊叹这仅仅是战斗残留的力量就如此强大，而且经过数万年后仍然这么恐怖。
就在他们深入不久，眼前的景象逐渐呈现另一幅光景，天空陷于虚空之中，虚空乱流肆虐整片大地，原本的大地成为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。
虚无的空洞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冲上心头，没人能跨过这个地方，进入必死。
“我们根本过不去。”白羽喃喃说道。
“无数岁月过去，界壁都没能自行恢复过来。”
无乾有点惊讶，毕竟这么长岁月，大界没能恢复，肯定是无上之力造成的。
随后无乾示意灵羲，灵羲伸手一挥，天地大道书赫然出现，盖世之气令整个世界为之一震。
无数字符交织而出包裏二人，灵羲带领白羽飞身进入虚空。
破败的废墟，残破不全的各种碎片，还有尸骇……。
白羽只看一眼，眼角便流下血泪，无乾让他别再看，修为太低，再看下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在灵羲的带领下，二人来到虚无之地的尽头，这里都是漂浮的零碎陆地，残裂的天空，这一切都处在破败之中。
渐渐的，陆地越来越大，直到他们来到一望无际的陆地才停下。
然而白羽已经很难再支撑下去，只能让灵羲护着。
同时灵羲也很震惊，这里的气息她相当清楚来源，即便是修为大涨的她也感受到很重的压制力。
这种气息无乾与弥渡再熟悉不过，这是他们种族被灭的根源。
“继续走，快到了。”
弥渡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就是在界渊殒落的，临死之前屠戮之刃脱手，自那之后就不记得了。
无乾却没有什么印象，他只是意念下的一缕回魂，和弥渡有着本质上的差别。
紧接他们来到一座望不到边的城池，破败不堪之下映射出夕日的宏伟壮阔，繁华程度超乎白羽平生所见。
然而破败下也有生命存在，残酷的环境下竟有生命孕育而出，一眼就知道非同凡响。
“这是……。”
无乾都震惊不已，田地，我的天，那些敌人在这里种下他们没见过的植物，似乎这些是他们走后重新长出来的，只有零星不多的数量，可能是残留的根系生长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