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。”
墨芊实话实说。
她昨晚过了零点就没睡觉。
因为，今天是慕慕回来的日子！
墨芊从半夜就开始焚香卜卦，把可能的方位都算了一遍。
她这话说了个半截。
听在老母亲耳里，差点心梗。
“啊，不太好啊？芊芊，你有什么心事，跟妈唠一唠，别憋在心里。要不，爸妈带你出去散散心，旅游几个月好不好？”
“几个月？”墨芊听完，懵懵地看着老妈，“几个月回来，乔贺都死了，乔老头都把顾家拆了，那可不能走。”
“……”
顾家人一听乔贺的名字，如坐针毡。
各个都直起腰，手里的筷子都放下了。
墨芊没注意他们的一脸菜色。
她美滋滋地吃完饭。
然后一推碗，站起身，走到老四身边。
“我再卜一卦，算准时间，咱们就可以出发了。老四，你等着我，我带你去找慕慕。”
一提到慕慕。
顾北丞更加紧张。
整张脸都严厉起来，凶得吓人。
墨芊一见，想起来什么似的，“哦，我不叫你老四了，你别哭。四哥四哥四哥。”
墨芊懂事地喊了三声四哥。
这三声，马上引得全家人吃味。
顾白野眉头一竖，“四哥？你都没叫过六哥！是我最先见到你，还把你带回家的。”
“哦。”墨芊应了声，歪头一瞥他，“我不叫他，他会哭。”
顾白野，“？？？”
四哥会哭？
小丫头忽悠他都不打草稿的！
“芊芊，你说四哥——”
“我先上楼了，开坛卜卦，准备出发，各位善人再见。”
墨芊没等顾白野说完。
扭头就往楼上走去。
等墨芊一离开。
顾家人的目光，齐齐看向了顾北丞。
四哥？
哭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