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金元小心地捧着着手机，像是二战战场上传递军令的通信兵，一路穿过障碍物与人，惶急地找到了洪敏。
此时，办公室里，湘江卫视的台长陈雄也在。
“陈台，洪导！电话！”，程金元前言不搭后语。
洪敏皱眉：“谁的电话？”
程金元稍微用手捂住了手机的听筒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成丞的电话。”
“成丞？”，洪敏大惊失色：怎么会是他？
陈雄也有些纳罕：他打电话来干什么？！
洪敏佯装镇定，接过了手机，一边责怪程金元给他惹麻烦，一边想着应对之策。
他咳嗦了两声，道：“咳咳，成丞导演，你好，我是洪敏，你有事可以对我说。”
成丞停止哼歌，他刚才哼的是法国女歌手艾迪特·皮雅芙的《玫瑰人生》，很温柔的一首歌，但在很多影视作品中，它经常作为大反派登场时的口哨声出现，温柔的歌曲与危险感交织，形成一种强烈的戏剧冲突。
哼起来是这样的：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嘘~
成丞好整以暇，问：“洪敏是吗？《歌者》的导演？”
洪敏：“对，敢问成导有何指教？”
成丞语气轻松，甚至掏了掏耳朵：“没什么指教，想草你妈而已。”
洪敏：“你！”
他简直一脑门子黑线，没想到上来就被骂了，不是，自己惹他了吗？
好吧！确实是惹他了，可是我是暗戳戳惹他的，他又没有证据，他凭什么骂我？！
程金元在一旁感动的流泪，心理平衡了很多：
啊对对对！就是这样！他刚才就是这样骂我的！
湘江卫视的台长，陈雄一脸铁青。
成丞：“我请问呢，你家副导演强迫徐琳换歌，你怎么评价？”
程金元赶忙凑到他耳边，快速道：“徐琳唱的是成丞给她选的新歌，质量不错，我怕她赢了，所以想着让她换歌，没想到徐琳给成丞打去了电话。”
洪敏道：“这是我们电视台内部的事情，我们节目组有自己的考量，就用不着成导操心了吧？”
成丞道：“哦~那我刚才没草错！”
洪敏压抑着怒火，成丞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妈？
“成丞，你好歹也是个顶流，是个公众人物，你他妈的满口喷粪合适吗？！真是一股掩盖不住的骨子里的粗鄙味儿！”
程金元又凑到他耳边道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