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内，屠圣如屠狗！
“可惜，莫愁兄长错过这一战。”
“不过也无妨，此战过后，我们其中的一大半，当入黄泉地狱，与他结伴同行。”
天上残月，地上银霜，那一道道身着墨袍、背负夜之族徽的男男女女，飒爽英姿，苍生可鉴。
其中有不少人，头发稀疏、皮肤褶皱，早已不是少年时的模样。
他们没有圣人之境，纵使回归宗族，也就长老、大长老这样的职称。
可他们终究活过了一万年，于逆境中一步步走到今天，其中艰辛，非夜之族人，难窥全貌。
“孩儿们，这一战，本不该让你们参与……”
“放在过往，我们这些先行者，会用血肉之躯为你们挡下刀刃，竭尽所能为你们争取成长的时间……”
“唯独这一次……不行！”
“你们虽然没有出生在冥灯深渊，至今也没能回归家乡，亲眼见一见那边的风景。”
“但你们生来就是夜氏子女，你们是修罗王的后人，更是释天老祖的传承者。”
“倘若这一次战败，别说冥灯，就是诸天万界也会沦为死寂绝灭之地。”
“为了抓住活下去的那一份希望，为了阻挡堕落腐蚀我们的灵魂，哪怕用尸骸堆叠，哪怕螳臂挡车，我们也不准让这些畸形恶兽冲过我们的防线！”
慷慨激昂之人，身畔悬浮着四颗头颅，个个血煞通天。
包括他自己那颗，只要他想，随时都可以脱离脖子，如炮弹一样砸进兽潮中。
“夜傲白，看来岁月也没能磨平你的棱角啊……”
“万载一晃，你的徒子徒孙数以万计，倒是为族群的开枝散叶，贡献不小的力量……”
一旁，一抱臂女子，斜眼瞥视。
她浑身散发着奇异光束，彷如站在梦境中，即便同为圣人，族人也难以直视。
“灵舞，你一心修炼，至今孑然一身。”
“这偌大天地，就没有能入你眼的男子？”
夜傲白被呛了一句，哼了一声，瞪了回去：
“这下好咯，外敌当前，殊死一搏。”
“且让本王来瞧瞧，你这些年的修行成果，是否配得上‘灵舞仙子’这样的美称。”
“锵！”
一柄大刀攥在手中，夜傲白与夜灵舞相视一眼，一左一右，直奔兽潮的两翼。
契约眷灵与他们同行，或飞天遁地，或横冲直撞，眨眼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