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？”
“改签。”
顾眠：“……”上回宁希回来也是改签。
她和裴锦川分手，她们好像都挺高兴的，那上辈子自己到底是多瞎？
顾眠心里不禁感叹。
和陆舟又扯了两句，才挂了电话。
紧接着是裴锦川的电话，顾眠不太想接。
但想到不接的话，裴锦川可能直接找来这边，最终还是接起：“喂。”
冰冷疏离地吐出一个字，语气里没有温度，也没有感情。
电话那边的裴锦川呼吸急促：“为什么要发那样的微博？”
顾眠：“面对这样的舆论，你认为我要怎么回应？”
“那你也不该这样回应！”
裴锦川咬牙。
听着他语气里的危险，顾眠甚至相信，此刻要是她在裴锦川面前的话，裴锦川一定会直接掐死她。
哼笑一声：“那我该如何回应？”
“顾眠，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”裴锦川再次开口。
这一刻，他的语气里有无尽的失望。
好似之前看错她了，所以现在后悔！
顾眠：“我变成什么样子了？我保护我自己，也是错了吗？”
上辈子她没机会做到的，现在有机会了，并且也能做到了。
她为什么不能保护自己？
裴锦川本就冰冷的语气，听到她说这样做是保护自己，更是危险：“保护你自己？”
“你很清楚，我今天要是乖顺地上了你的车，任由你送我回家，全网都会骂我犯贱。”
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裴悠看裴锦川的眼神是什么样子。
这时候，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和裴锦川和平相处，那不是犯贱是什么？
裴锦川闻言，呼吸一窒。
很明显，他没想那么多。
不等他说话，顾眠就继续补充道：“裴锦川，全网都在劝我离你和裴悠远远的，全网都看到裴悠看你的眼神，不是一个妹妹看哥哥的眼神。”
那些照片就那么被放大，裴悠的眼神还被打上了特写。
什么样的妹妹会看自己的哥哥，满眼爱意？
妹妹……？
全网都看清楚了，难道整个裴家还看不清楚？裴锦川还看不清楚？
顾眠不知道，此刻邵雪也已经看清楚了……
当然，就算邵雪看清楚，也没她什么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