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
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了？
难道真如祁言提醒的那样，一定是裴悠暗中对她做了什么？
想到裴悠在学术论的事情上，裴锦川眼底的光，更加犀利了些。
“三，三哥……？”
看到裴锦川眼底这样的凌厉，裴悠的呼吸有些混乱。
裴锦川寒声开口：“你和顾眠之间，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？”
“没有啊，三哥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没有？那你为什么在学术论上差点毁掉她？”
是了，毁掉！
当时学术论的事，但凡顾眠在直播上有一丝一毫的偏差，她都必定万劫不复。
裴悠的理由是因为他，可因为他，有必要毁掉顾眠在学校就开始努力的东西？
他犀利的眼神和质问，让裴悠呼吸紧了紧：“这个问题我已经解释过了。”
裴锦川：“是吗？”
“三哥，看到你和她那么闹，尤其是她还去东方国际，我是真的为你不值！”
裴悠急急的说道。
该死的顾眠，该死的慕晚白……
这两个贱人，一个占据了三哥的心，一个占据了母亲的全部喜欢。
想到邵雪要因为慕晚白彻底送走自己，而裴锦川又一次次地为顾眠来质问自己。
裴悠的眼泪上涌：“如果三哥不相信就算了，就当我是要毁掉她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裴锦川的语气更冷了下去。
裴悠窒息地看向他！他问为什么？
她说是当！这并不代表是在承认，然而三哥却问，为什么？
“三哥认定我就是要毁掉她是吗？”
“除了学术论和坠湖的事，你们还发生过什么？她为什么忽然就不忍你了？”
祁言说，顾眠不想忍了！
裴锦川觉得她不想忍了，可能不仅仅是针对自己，而是因为裴悠。
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针对裴悠，一定是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！
祁言和傅仁都说得对。
一个女人的性情大变，还不止是一两件事，一定还有更多。
顾眠这样的破罐子破摔，也让裴锦川现在不得不重视她和裴悠之间的关系。
可能之前，真的不是他一直看到的那样和谐。
否则无法解释顾眠这段时间的种种变化。
裴悠委屈地吸了吸鼻子：“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