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眠的情绪一直都很激动。
她恨不得冲回北城去将裴锦川弄死，最终在秦烟的各种安抚下，还是打消了想法。
秦烟说的对。
报复一个人的方式有千万种，可她现在回去，就是如了裴锦川的意。
她怎么可能让他如愿？
就冲这一点，她也不能回去！
“可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他？他自有梁玄去对付，你就别跟着回去搅合了。”
“别忘记了，之前你为了甩掉他，有多费劲。”
之前的事儿就不用说了。
在北城的那段时间，顾眠一而再的要和裴锦川划清界限，结果呢？
不但界线没划清楚，最后事情还越来越麻烦。
“我可告诉你，他能从这边离开，本身是对你已经放手了的。”
那天，秦烟去见过裴锦川之后，裴锦川就走了。
从他当时的态度来看，多半是已经对顾眠放手了。
“让他放手可不容易！”
秦烟说道。
顾眠：“……”
闻言，再次沉默。
是啊，让裴锦川放手可不容易。
“现在你要是回去，要么被他纠缠不死不休，要么你杀了他，然后你也偿命。”
和裴锦川发生这么多，现在要说顾眠能和裴锦川之间好好的，那是不可能了。
顾眠：“……”
秦烟：“但是这样的代价，真的值得吗？”
“……”
值得吗？
顾眠也在心里问自己这样的问题。
显然，因为裴锦川付出那样的代价是不值得的。
可只要想到，因为裴锦川，她付出了这种惨重的代价，她就……
“那个孩子，我是真的想留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后半生都不能有孩子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但现在对裴锦川来说，和你死在一起，他都是乐意的。”
总之现在顾眠只要回去北城找了裴锦川，这都是让她如愿以偿。
顾眠：“……”
听到秦烟这话，她再次沉默了。
秦烟：“我要是你，现在不管什么情况，都看淡一些。”
“看淡一些？”
“对，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只能往前看了，对方越是想要什么，我们越是不能以什么东西去回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