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那满脸笑意的红发少年。
…
府邸内。
沈烟在江弦月和虞长缨的帮助之下，穿上了那一件极为华丽的红色婚服。
而她的头发被成媱轻轻梳起，成媱手法轻柔，梳子划过发丝，如同春风拂过柳梢。乌黑的长发被一点点盘起，插上一支支珠翠头簪。步摇轻颤，珍珠串成的坠子在发间晃动，碰撞出细微悦耳的声响。
最后，成媱为她戴上凤冠。
成媱看着铜镜中那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，眼眶发酸，忍不住笑着道。
“转眼间，你就要成家了，阿姐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。”
沈烟碰了碰成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，轻声道：“阿姐，只不过多了个仪式而已，我还是我，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说得没错，你还是你。”成媱展颜一笑，她轻叹一声，“我记得，小时候，行尧就最爱逗你了，可你总是没给他好脸色。你们两个，一冷一热，性格正好互补了。”
沈烟闻言，忽而想起了刚诞生在归明界的时候，她和封行尧都差不多大，他总来逗自己，没个正经。
还叫自己：闷葫芦。
小封行尧跑到她面前，“你要不要跟我玩？我偷我哥的力量来给你。”
小沈烟看了他一眼，没理他。
“喂，你要不要跟我玩？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将来能不能当我媳妇儿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你呀！”
回忆中断。
如今回想起来，封行尧小时候还真是…调皮捣蛋。
沈烟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