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建辉和李振华打了个招呼，二人聊了一会后，就各自分开了。
看到张烨要往酒店里走，方建辉喊了他一声：“张总，有没有时间，咱们俩聊一聊。”
张烨听到后，扭了半个身子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沉思了片刻，说：“我现在正好也睡不着，也想着和方总聊两句。”
回到酒店里，在一楼的休闲区域放着的两张沙发上坐下了。
“张总，喝点什么吗？茶还是咖啡？”方建辉问他。
张烨摆了摆手：“刚才就喝了一肚子的酒和水，我是什么也不喝了，方总要喝的话，请自便就是了。”
“那算了，我也不喝了。”方建辉笑了笑，接着说道：“张总，我知道你也想拿下一点趣头条的股份，我也想要，但严格的说起来，咱们不是对头……”
张烨听他这么一说，直接乐呵了：“难不成方总想明白了，想放弃争尚董手上的趣头条股份？”
方建辉停顿了一会儿，安静的看着张烨，他说：“张总心里应该明白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这回换张烨沉默了一会儿，他说道：“方总直说吧，咱们怎么合作？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，如果说尚董真的要出售趣头条的股份，那他出售多少，咱们两家平分多少。但有一个前提，咱们两家之间不能再无原则的抬高价格，否则，吃亏的只是咱们两家。”方建辉抬起手来，伸着手指头在自己和张烨身上点了两下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张烨听他说完了以后，眼睛都眯了起来，他说：“方总，你觉得尚董他会同意吗？”
方建辉很随意的摊开了双手，他说：“为什么不会同意，卖一家和卖给两家，对尚董来说有什么区别吗？价钱上少不了他的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方总的心理上限是多少？”张烨这回直接问了出来，也代表着他同意了这个合作。
方建辉双手合并，五指相对，顶在了下巴处，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，说道：“不多，最高20亿美金，再高于这个数，我就没有多大的赚头了，只能放弃。”
张烨听罢，点了点头，他说：“方总的心理价位比我的心理价位还要高一点，我的打算是18亿美金封顶……”
方建辉直接摆手，一脸认真的说道：“不可能的，明摆着的事情，为什么趣头条融资前的这段时间，拍客短视频上又给它在关键广告推荐位上推了快1个月了，无非就是临阵磨枪，再卖个高价罢了。”
听到这里，张烨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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