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死之人。
即便所有杀手都该死，但陈楠身为老板，这样阴麾下的杀手，未免有点说不过去。
他们冤啊！
杀手，确实没得感情。
有感情的杀手，成不了厉害杀手。
很多杀手为了钱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领取新主的任务，反噬旧主岂非很正常？
客观而言，确实很正常。
不这样反而不正常了。
但陈楠认为不正常。
杀手注册的网站很可能不止一个。
很多杀手除了在龙虎网领取任务外，也有可能在其他杀手网领取任务。今天你可以为了钱反噬旧主，那明天是否也会为了钱来暗杀我这个新主？
这样毫无底线、毫无原则的杀手，要之何用？
……………
此外，陈楠还有一个怀疑。
那就是灰网背后很可能有狼国军方的支持。
不然沙漠之战时，那些火箭筒、重机枪、重（轻）型狙击步枪、各类步枪和手枪，还有军方皮卡，从哪里来？
军火黑市？
确实是一个来源。
但军火黑市能搞到狼国最新火箭筒？
陈楠正是想证实这个猜测，这才在之前的谈判时，没有逼迫灰网高层立即投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