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？”
云峰如实回答道：“在家，州杭。”
柳河又问道：“跟什么人在一起？”
“家人、朋友。”云峰苦笑一声，道：“警察同志，他们不会说的是‘发丘印，摸金符，护身不护鬼吹灯；窨子棺，青铜椁，八字不硬勿近前；竖葬坑，匣子坟，搬山卸岭绕着走；赤衣凶，笑面尸，鬼笑莫如听鬼哭。’这一类的话吧？”
曹阳点点头，道：“对对对，还说他们从你手上继承了‘摸金符’，又被你授予‘摸金校尉’一职，是正当挖墓寻宝的。”
柳河沉声道：“看来，你得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了。”
云峰无奈道：“警察同志，这些是我在熊猫中文网上连载的一本盗墓类小说《鬼吹灯》里面写的东西，什么‘人点烛，鬼吹灯’、‘摸金符’、‘摸金校尉’都是虚构的。”
“小说？”
“虚构？”
曹阳和柳河面面相觑。
云峰赶忙拿出手机来，打开熊猫中文网，把《鬼吹灯》给两人看。
曹阳和柳河看了一会便确定那两个犯罪嫌疑人是在撒谎了，这结果真是令人啼笑皆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