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将会野蛮化，变成野兽，获得的智慧与海神波塞冬的恩赐一同消逝，然后从零开始创造属于美人鱼的崭新文明。”
“听着不管是哪一边都是不怎么样的选择。”
布莱泽托着下巴，在库勒涅的两只手之间来回打量。
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，延续文明是最好的选择。
继承海神波塞冬给予美人鱼的文明，并不意味着还是海神波塞冬的奴隶，相信什么没有什么不好的。就像圣十字教国那样，信奉一个不存在了的神，得到一些生活的动力和支持。
反倒是否定以前的一切，看起来摆脱了过去，彻底的结束，但将一切重新开始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，战争与死亡会源源不断，甚至短时间都解决不了。
“我先问一句，这是在让我选吗？”布莱泽问道，“你要是开玩笑的话，我就要和你玩石头剪刀布敲脑袋了。”
看着库勒涅开始冒冷汗的脸，布莱泽强调了一句。
“用真锤子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