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，犹豫几秒后，喊道“娘。”
母亲走上前，温柔地抚摸他的脸，“嗯，个子长高了，人瘦了，回来就好，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，再也不分开了，好不好？”
这时，身旁的小妹也一把挽住他的胳膊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哥，你别走了，好不好？你答应过我，要带我看烟花的，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！你不在，都没人保护我和娘了……”
“你不在，都没人保护我和娘了……”
韩小妹这句无心之言，像一根针一样瞬间刺入韩立的心。
他看着母亲和妹妹，内心复杂不已，愧疚、心中一阵动摇。
这一刻，他回想起小时候生病，母亲整夜守在他身边，用手一次又一次抚摸他的额头。想起妹妹总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，用稚嫩的声音喊着“哥哥，哥哥……”。
可下一秒，韩立忽然愣在原地。
不对！明明他上次见到妹妹时，妹妹已经长得亭亭玉立，正忙着出嫁，可现在妹妹的模样，最多也就十一二岁时的样子。
还有，母亲口中所说的白面烙饼，那可是稀罕东西，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，以前都是要靠借的。
瞬间，一股寒意从韩立心底升起。
这不合常理的事情像冰水浇在头上一样，让韩立瞬间清醒。
韩立闭上眼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情绪，脑海中浮现出厉飞雨的教导，还有银魄和战魂修炼的样子。
等韩立再次睁开眼时，原本挣扎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能留下，我还有必须走下去的路。那条路，才能让我真正拥有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的力量。”
“立哥哥，你不要我和娘了吗？”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紧紧抓着韩立的手臂，眼巴巴的望着韩立。
母亲看了眼韩立，失落的摇了摇头，“修仙，又是修仙！你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连家人都不要了，连你小妹的死活都不顾了……”
母亲的话冷冰刺骨，再次看向韩立时，已然换了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