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就好像在钢琴上飘飞一般。
甚至就好像开了自动演奏的钢琴一样。
只是在钢琴上做作样子。
如果不是他刚刚看到傅调前面演奏比较慢的时候，傅调的手指都还在钢琴上，他是真的觉得傅调再变魔术。
为什么人的手指能够这么快？
并且独立性能够这么高？
在他面前，傅调的每一根手指似乎都有自己的思想一般。
特别是在慢速演奏的地方，这种感觉特别浓郁。
他根本看不懂傅调究竟是怎么做的。
他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边上的扶手上，试探性地去和傅调学习。
他还没有学习全部，只是学习最简单的，用四五指的颤音。
也就是四五指连续交替的按下，一二三指放在把手上不能动弹。
他只是随便试试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就好像得了癌症或者被锯断了一般，根本没有办法解除手指的那份粘连。
他连最基本的交替都做的稀里糊涂。
甚至有时候连一二三指都会不由自主地抬起。
然而傅调呢？
他不仅仅可以无比顺畅地使用四五指进行颤音演奏。
甚至他的一二三指还能同时演奏出一个旋律来。
他仅仅只是控制自己的一二三指不要移动就已经那么的困难了，傅调在不要移动的同时，还能演奏出旋律。
这个水平实力，真的是……
“震撼……”
卢卡斯不由自主地开口道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傅调，根本没有办法相信现在他所看到的一切。
傅调的水平实力，也太恐怖了。
之前他听到傅调演奏的神级现场，知道傅调的钢琴水平演奏的好，不过也仅限于觉得傅调演奏不错了。
之前他是坐在音乐厅最角落的位置，所以他的感触并不是特别深。
最多就是和刚刚看到傅调的消息时候一样。
猛地惊醒自己很喜欢听的作品，他的钢琴家是傅调。
仅此而已。
但是现在，他的观念却发生了改变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傅调的水平实力居然有这么强。
无比直观地感受到了傅调的实力。
这个音色质量？
这个手指的操控性？
这个音乐的表现力？
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