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的。
但是有些枪确实是太超过了。
而且，更重要的是，就像他说的那样，他其实已经认可了波波维奇是一个真正的湖人了。
而不是以前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对手。
杜康说完，对面的波波维奇还在沉默，除了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，还在沉默。
感受到波波维奇的沉默，杜康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对波波来说太过为难了，对任何人来说都无比的痛苦，没有人愿意走向一条注定没有结果的路。”
是的，对波波来说，这是一条没有结果的路。
波波来湖人是要干神装的。
然后，神装要穿在他自己的身上，并且，他脱都脱不了。
他没有和神装大战的机会。
因为，神装等待的是D教练。
他其实只能当一个消耗品。
也许他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，让D教练和湖人更加的了解神奇蒙蒂，让D教练在最后一场复出时，更好的击败凯尔特人和神奇蒙蒂，更好的击败神装。
现在，他只是一个给别人做嫁衣的主教练。
什么击败神装，一举封神，击败上帝，证明自己。
这一切，都是假的，没有机会，他没有任何的机会。
这让他在湖人瞬间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杜康能够理解现在波波维奇的心情，现在的波波维奇肯定就像是抽空了一样。
所以，波波维奇如果撂挑子不干，他也能理解。
他的策略也并不一定需要波波维奇，纳什，哈姆，克利福德甚至是珍妮阿姨，都是可以代理湖人主教练的。
反正最后的结果不是他们能控制的。
比赛的胜负不由他们决定，也不由波波维奇决定。
所以，波波维奇如果实在是不想干，不想受这份侮辱。
杜康愿意让波波维奇现在就辞去球队代理主教练的位置。
不过，相对于纳什他们，波波维奇实力更强，虽然对结果也没有影响，但是可以增加他们的空场难度，也能逼出神奇蒙蒂更多的实力。
只是，波波维奇现在确实被他坑的太惨了，连马刺队都待不下去了，他要是不跟他说清楚，相当于他和湖人背刺了他，利用了他，没有把他当自己人，这对波波维奇的打击恐怕比马刺队开除他都大。
所以，在良心上杜康确实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虽然他把波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