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，那小子真的有两下子？”
同济堂后院的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，把玩着手里的扳指。
在他的面前接受他问话的，正是曹大夫。
曹大夫点头哈腰地说：“是的，那家伙确实是有两下子，王善来您应该知道，阳痿好多年了，好像就被那小子给治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还有些咬牙切齿的。
王善来本来应该是他的病人，是他的摇钱树，结果却被那小子给坏了好事，直接让他的收入大大地减少了。
虽然他是治不好王善来的毛病，但是那并不妨碍他从王善来身上赚钱。
现在好了，王善来的病好了，一切都完了。
中年人想了一会，终于慢悠悠地说：“有医术这么高明的年轻大夫出现，是中医之幸啊！”
曹大夫咬了咬牙：“可是，少东家，如果再有几个我们同济堂没有治好的病号被他给治好了，传出去，可不太好听啊！”
少东家的神情一滞，把扳指慢慢地放在了桌子上：“小曹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，我们治不好的病人能够被别人治好，那是好事啊！我们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不过，那个年轻人既然号称是中医，我们总应该看看他的医术到底怎么样，别败坏了中医的名声！”
曹大夫连连点头：“对对，少东家英明！”
他心里暗骂，麻痹的，就你他妈的屁事多，明明自己心眼比针尖还小，却偏要装好人，真是个废物！
当然，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。
陆凡并不太着急，有了前两天的经验，他知道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没有病人上门的，他早早地赶到房间里，也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。
与其坐在房间里发呆浪费生命，还不如在县城里转悠转悠。
他已经有三年没有逛逛仁怀县的县城了，前几天虽然也都在县城，但是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，时间也很紧张，完全没有那种逛街的闲情逸致。
今天上午想来也没什么事，刚好可以逛逛街。
三年过去了，仁怀县城的变化说大也大，说不大也不大。
县城的基本轮廓肯定是没有什么变化的，不过一些地方还是变化很大。
当年最火爆的工农商超市已经倒闭，取而代之的是马路对面新开的果苏超市。
除此之外，以前陆凡和同学们偶尔会去的最高档的餐厅城市花园也已经倒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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