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。
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，还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办事员，就算有一些背景，那也配不上和沈老平等论交啊！但是，钱总忽略了一点。
什么人配得上和沈老平等论交，那是由沈老决定的，或者其它同层次的人决定的，根本就轮不到他这个狗腿子来操心。
“你不同意吗？”
沈老淡淡地说道。
他的脸上，完全没有了刚才和陆凡说话时候带着的淡淡笑意，反而还有了几分冰冷。
钱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沈老的这种冰冷了，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下，脑海中的许多不好的记忆，全部都被勾了起来。
“我…我…”钱总哆嗦着，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。
虽然他也算得上是沈老的半个心腹，平时算得上很受信任，但是，越是他这样的人，就越知道这个老人的可怕之处。
没有人比他更怕这位老人！“你什么？”
沈老的声音仿佛又严厉了几分。
“我不敢！我不敢不同意！”
钱总双腿一软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这个动作他倒是做得无比纯熟。
周围一片肃然。
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相当滑稽的场面，原本趾高气昂的大人物在几分钟之内，突然跪倒在地上，确实是十分搞笑的一幕。
但是周围几十号甚至上百号围观的人们，却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的。
因为所有人，都从那个老人的身上，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压抑的气势。
那个老人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，说着不咸不淡的几句话，就有一种世界中心的感觉！他们不知道，这是长期身为上位者才能够养成的一种气势，也就是所谓的不怒自威！人们只知道，他们根本就不敢笑，也完全笑不出来，因为如果是换了他们，出于钱总的那个位置，他们的表现，一定会更加丢人更加不堪！谁能够对抗一个如此有威势的老人呢？
不，或许有一个人可以。
所有人突然都发现，原来，就在沈老的对面，那个年轻的男子，一如之前那样，表情淡然，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沈老身上的气势压迫一般。
虽然他是离沈老最近的一个人，但是，他也是表现得最自然的一个人！“你看，他没有不同意。”
沈老转回头面向陆凡，那抹淡淡的笑意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。
所有人都同时呼出了一口气，不知道为什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