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小乐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。
在她手中，手机屏幕还发着白光。
一杯温水被猫小乐递到陆恒面前，陆恒点了点头，接过来。
看着笑而不语的猫小乐，陆恒迟疑的问道：“现在几点钟了，我睡了多久？”
猫小乐微微一笑，“已经晚上九点了。”
“那我大概睡了四个多钟头吧！”陆恒嘀咕一声，然后端起那杯水抿了一大口。
“睡得还好吧？”
陆恒愣了一下，刚刚睡醒的他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，面对问题有些迟顿。
不过想到刚才做了个梦，还有大半没有遗忘的梦境留在脑海里，尤其是和那段与林素在苍首一中后山私会的梦，让他回味不已。
男人轻轻笑了一下，“还行，我先去卫生间洗个脸，清醒一下吧！”
看着男人不时轻甩头的离开办公室，猫小乐抿嘴轻笑，也从办公室中走了出来。
.......
卫生间中，清凉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，陆恒抬起头看着镜子中那张熟悉的脸，稍稍精神了不少。
从里面出来，看着站在走廊上，双手抱胸的女人，他笑着走过去。
脚下就是4S店展厅，不过此时除了守夜的保安，已经没有什么员工了。
冷冷清清的展厅和白天热闹至极的场景，形成巨大的反差感。
一手搭在护栏上，陆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：“刚才让你见笑了，没想到一觉睡到了现在，还是趴你桌子上睡的。”
猫小乐抿着嘴，微笑中，露出浅浅的酒窝。
“没事，你刚才好像在做梦来着，最近压力很大？”
陆恒摇了摇头，不过也没开口反驳什么。
做梦向来是释放压力的一种方式，那是因为入睡后大脑皮层未完全抑制，脑海中出现各种奇幻情景，是人类的一种正常生理现象。
倒是梦醒后，整个人轻松了不少。
看着下面冷清的展厅场景，陆恒叹了口气。
“还记得当初我们那个奇瑞4S店第一次开业的时候，我和赵根、廖帆他们一直忙到了午夜十一点多，现在新开一家店，晚上九点不到，人都走光了。”
“很正常嘛！毕竟集团现在办事效率上来了，员工们处理事情的速度也快了很多。如果还忙到那么晚，这才代表我们公司这么多年来毫无寸进。”
陆恒笑了笑，刚才那话不过是他一时突发的慨叹之语，倒没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