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打实挨了刀子，若病情产生影响，炼丹的失败率就较高了。
“可能是服了药又进行了较为长久的睡眠，我当下除了有点饿，身体还不错，再服药应该会更好一些！”
张学舟伸长手臂，示意太医们上前检测身体。
太医们治大病的本事缺了点，但检查身体的本事不缺，没病造假难度很高，张学舟没法掩盖病情。
目光扫向义妁时，张学舟只见义妁眨了眨眼回应。
很显然，义妁这些天没少取药。
不提堆积炼制大量生生造化丹的药材，张学舟等人按推衍的丹方尝试炼制没什么问题。
郑无空等人推衍的生生造化丹材料多达三十六种，想进行正确组合从而还原丹药，这需要一次次尝试。
这也是周月燕等人科研时常做的事，笨办法就是一种一种搭配，足够多的试剂将种种可能都例入其中，最终必然得出正确的组合。
若脑袋灵光一些辨析了生生造化丹，试错的次数就可以少一些。
但这也不排除恰巧将答案正好排除的情况，从而一辈子都走在错误的路上。
“东方大人，您脉能跳一下吗？”
张学舟伸展了手臂让太医检查。
拿捏脉搏的太医方湛一直握住右手脉搏处，又看着侃侃而谈的张学舟。
张学舟的脉象与死人没区别，几乎感觉不到波动，但张学舟肌肉温热，此时活蹦乱跳能言能语。
是怀疑自己的医术还是怀疑张学舟这个人，方湛想了很久，他最终认定是张学舟的人有问题。
不仅仅是张学舟，太医馆首席女医义妁的问题也不小。
也只有问题人才会开出问题丹方，最终又解决问题。
这种模式或许也只有这些人所能承受，但凡其他人模仿，方湛觉得是死路一条。
他寻思着收了田蚡门客送来的那些钱财，又看了看眼前连脉像都有欠缺的张学舟，只觉田蚡没法像张学舟这样进行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