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断升高慢慢消散。
张学舟太熟悉这种天地转换了。
如果放在二号天坑中，短短数里方圆几乎在瞬间变换，让人难以觉察过程，而放在这片蔓延上万里的秦蒙区域，扩散影响速度有了极为直观的观测。
或许是涉及风，又或许是涉及了水，亦或涉及了土，世界本源的这一次改造已经陷入了收尾。
张学舟抬起头，只觉阳光照耀在身多了几分暖意，身体抗衡外界影响的规避能力在不断消退。
“如果下一次再打破他动用世界本源改造，他会怎么样？”
张学舟不确定是虚空金等物的转换产生了巨大消耗，还是说山崩影响导致这位秦蒙半步升维者不得不终止了改造的影响，从而导致了当下的这一切，他偶尔也会想想再次重复后的后果。
张学舟甚至会拿自己获取二号天坑的本源力量进行对比。
如果是他自己遭遇了本源改造终止，他当时会变成什么样。
他更是觉察出了当彼此实力不同，两者借用本源力量呈现的一切也有不同。
譬如张学舟曾经动用本源实现瞬间穿梭，这是对方所不曾拥有的，否则他早被对方瞬息移动到身边击毙。
“虚天殿似乎是终止使用世界本源，从而导致升维者失去拥有世界本源，这或许也对应着他当前所承受的后果。”
张学舟摸了摸脑袋。
被鸿钧折迭的虚天殿没有丝毫反应。
这让张学舟有几分可惜，只觉难于依靠虚天殿镇压对方解决问题。
但只要想到虚天殿真正的主人后土，又涉及鸿钧与对方绵延长久的争斗，张学舟心中熄了心思。
除非逼入绝境，否则他没可能让这两者的战场出现在现实世界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