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玄冥而言，四十九天是一个周期。
放在这方世界中，一两天都有可能成为周期。
“来吧，先试试，这好歹也让我心中有个底！”
甭管是有用还是没用，纳格斯觉得一切可以先试试。
哪怕是有一点点甜头，纳格斯都会认为一切值得追求。
“放点血，然后你随我念！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有然后了，其他事我会负责收尾！”
张学舟回了一句，不免又询问了一声。
“你想实现什么样的目标？”张学舟问道，“需要实际一点、有概率实现的！”
“那……我能求第十序列吗？”纳格斯问道。
“这很不实际！”
“第九序列呢？”
纳格斯问了一声，张学舟没再回应，而是对着手腕比划了一下。
纳格斯只得放松了身体，又取了锐器扎入血管抽血。
“来，跟着我念诵……”
张学舟开口念诵臣服降书，纳格斯嘴唇动了动，跟着张学舟提示词开始复述。
五面取运旗开始无风而动，纳格斯不断跟随念诵，他只觉头脑开始昏昏沉沉，刚欲认为是自己失血过多时，只见天地间化成了一片血色。
浓郁的鲜血涂抹着整个世界，纳格斯很想清醒回神过来，但他发现自己摆脱不了这种症状。
他想起张学舟屡屡的告诫，心中不免一寒。
“难道我真就这么差？”
纳格斯心中有几分不信邪时，只见血色之中一颗人头冒出。
那是他几乎忘却了的容貌，也是他因为一号天坑牵扯而斩下的第一颗人头。
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，他走上了杀戮的路，从积弱到不断发展，也是凭借基因序列发展初期的混乱无序，纳格斯才得以杀出重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