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五玄在灭杀了四个自己之后，最终被其他五个自己斩杀。
试炼失败！
空性没能回答出老和尚想要的答案，最后在老和尚的摇头叹息中，空性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同时，天堂界天羽、冥界黑魇、灵界希灵等顶尖天才，全都止步三十层，依旧没能进入三十一层。
看见他们全部出来后，外面围观的众人先是诧异了一阵，然后又皆是面色一变。
“鸿钧，好像还没出来！”
此话一出，四下一片寂静，众人都惊住了。
此刻，道子五玄、佛子空性等顶尖天才，神色也都发生了变化。
他们可是至尊亲传，而且当年鸿钧还只是一个普通圣王时，他们就已经是最顶尖的圣王了。
等鸿钧也来到这个境界，他们在原地踏步。
而现在，鸿钧竟然要超过他们了！
众人没把女娲算在内，因为他们认为女娲肯定早就是圣皇了，是洪荒隐藏的后手。
“大家都知道凝聚法则本源有多难，我不信鸿钧能在今日凝聚本源！”天堂界天羽故作轻松的笑道。
不少人点头，确实，法则本源是至尊才能领悟的境界。
至尊之下能领悟，放眼整个混沌，纵观所有纪元，都是寥寥无几的存在。
能凝聚本源，就代表有成为至尊的希望。
“可是，洪荒已经有一个提前凝聚法则本源的先例。”冥界黑魇冷笑道，“老子领悟器道法则本源……”
他毫不留情的泼冷水。
在场的几个至尊亲传弟子，都知道法则本源必须自己凝聚，才有希望踏入至尊境界。
所以当初他们各自的世界都没有参与争夺，而且神界本身就有至尊存在。
不过各界一直也没找到老子，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。
如今，黑魇重提此事，让他们所有人都陷入沉默。
有这个先例在，或许鸿钧真的有可能提前领悟法则本源。
……
此刻，藏道阁三十层的一处空间内。
鸿钧端坐在蒲团上，他对面也坐着一个白发老道，正是他自己。
不过他面对的情况和道子五玄不同，因为他对面的自己，眼中竟然有灵性，是有智慧的，有自己的意识。
“命运，没想到你是我凝聚本源的最后障碍。”鸿钧笑道。
“鸿钧，你我从洪荒开辟之初，一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