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坡路？」
江洋笑了笑：「换做以前，或许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你。但是现在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，有些时候，当一件事的基础动机达到一定条件下，某些结果的发生就是必然的。」
「就像是你在堆满汽油的房间里点燃了一把火。」
「当那把火燃起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这里一定会发生爆炸。」
江洋点燃一支烟：「这不是猜测，更不是推理，而是因果关系。」
刘振东蹙眉：「那我们该怎么做？」
江洋道：「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丕卿了，目前想打通华委石油的直接关系几乎是不可能了。」
刘振东惊讶：「没了？」
「没了。」
江洋淡定的坐在沙发上。
刘振东看向江洋：「我们来这已经七年了，就这么结束？」
江洋点点头，没有多说。
刘振东道：「难道我们没别的办法了？」
江洋道：「除非能从M国人手里弄出开采和提炼的技术，以及打通石油贸易港的渠道，拿到在国际上交易石油的门票。你必须清楚一点，就是整个北半球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好感的，想在这里动这块大蛋糕，得有多少人出来反对我们。」
刘振东有些愤怒：「他们有没有好感是他们的事情，难道因为这些人反对，我们的事情就不做了吗？！」
江洋突然笑出了声，开口道：「骨气与自信，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。有些事情可以冒着风险试一试，但是为了一件没有任何希望的事情去耗费精力，在我看来是非常愚蠢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