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分明应该是反驳的话，此时从余启明的口中却相当平静，兴许也是早就已经在心里默认了信任余启明，在这话语之后，林佳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沉默良久，终究还是放松了警惕。
没有感同身受，更多的林佳艺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尽量理解罢了。
当然，林佳艺可并非是个刨根问底的人，即便心中依旧有所疑惑，她也并没有再说任何一句有关余启明的往事的问题，甚至不多时，她都将目光放在了刚刚余启明查看的地方，问道：“你刚刚在窗边看到了东西？”
余启明坦然一笑，接触的多了，默契自然让他明白了林佳艺这话语中的含义。
“是啊，刚刚那个怪物接近的时候，我听到这地方有动静，后来我好像是看到了窗外有一双眼睛。”他平静地回答着，只是忽而又耸了耸肩，“但你现在也看到了，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林佳艺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，在深感余启明听觉敏锐的同时，亦是不禁将目光投向了窗外。
也正如余启明所说的那般，此时在窗沿上她并无法看到任何有用的东西，痕迹当然也并不存在。
“你刚才看清那是什么了么？”林佳艺疑惑地问道。
可惜，余启明依旧摇着头：“要是看清了我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总感觉那双眼睛好像很重要似的。
而且......”
余启明的话说到一半又断了，不过这一次，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还是将那句连自己都半信半疑的内容讲了出来。
“而且，我总觉得我在哪好像看到过那双眼睛。”
“你见过？”林佳艺有些发蒙，“难不成是学校里的人？”
“不对，刚刚的那个应该不是人。”余启明否定的很快，“外面的光线还是挺足的，如果真的是个人的话，那我应该能够看清对方的轮廓。
但实际上，我刚刚看到的只有那一双眼睛而已。
我记得，当时的那双眼睛应该是在距离窗台并不高的地方，那个高度不合适。
而且，我当时听到的声音也听清晰的，就证明那东西并不会一直隐藏声音，如果真的是个人的话，就算在刻意放轻动作，也不会轻到那种程度。”
说着，余启明又将身子向窗外凑过去了一些，事实证明，他也的确并没有在教学楼的外墙上看到有人或者其他生物的存在，当然，鬼也不可能会在这时候出现。
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