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困有些糊涂，但对于顾珩给她打电话这件事情早就猜到了。
“嗯，是。”
顾珩听沈糖有些粘糊的声音就知道沈糖醉了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没有。但是有点困。”
沈糖眼睛闭着回答着顾珩的问题，不时打个哈欠。
她说的是真的，没醉但真的有些困。
方才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薄夜身上了，而且薄夜醒了过来她就可以放松了。
有薄夜兜底，她绷着的那根弦就可以完全放下来了。
顾珩对沈糖的话完全不信，他和沈糖喝酒沈糖还没有过这样的状态。
何况他刚从陆舟父母家里出来，陆舟也醉的不行。
“还能说话吗？”
“可以。但是顾总你不觉得应该让我休息，等我清醒了再和你说这些吗？”
沈糖带着笑问。
顾珩倒是想，但是陆舟说得一句话让他不能不问。
“沈糖我就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哈哈，”沈糖笑了两声，“就一个问题吗？说吧。”
“沈糖你为什么要把你和赵家的事情告诉陆舟让他告诉我？”
还是来了。
沈糖翻了个身，仰躺在床上。
“你见过陆舟了？”
顾珩微顿，“我在陆舟家门口。”
“哦，那就是说顾总刚从陆律师哪里出来就要来问我了。顾总你这样我真的会觉得你已经把我当敌人了。”
沈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黏糊糊的，但话语却让顾珩觉得这个人很清醒。
“沈糖你真的醉了吗？”
沈糖笑，“顾珩，我说了我没醉，我很清醒。”
……
顾珩哽住，“沈糖你……陆舟给你说了什么？”
听筒里面传来沈糖微微叹气声。
“顾珩你希望陆舟和我说什么或者说你是在害怕陆舟和我说了什么吗？”
沈糖说完就笑了，笑得温和却也疯狂。
身体的疲倦盖不住脑袋的清醒，沈糖就躺在床上和顾珩说着。
顾珩眼中划过无奈，“沈糖我确实害怕陆舟和你说了什么。因为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想你知道。”
“所以顾珩有些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说。”
沈糖说着，刚才抬起来的眼皮因为支撑不住又落了下去。
真的困了。
沈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