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可真没想到穿现代书也需要保证自己活着。
可惜了，她还真就是不怕死，只要薄夜能活着就行。
陆舟看沈糖咬牙切齿的样子，递给她一块糖。
“吃点糖，我感觉你现在很生气。”
“有点，”把糖塞进嘴里，“谁能不生气，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活着作为一个具有生命体征的人活着，真就离谱。”
陆舟无奈一笑，“没办法。你现在就和薄夜一样成为了靶子。最近方家，江家还有夏家的事情已经引起来太多事。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，顾珩还能有时间去看看叶浅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沈糖看过去，“怎么鲸落而万物生吗？”
陆舟点头又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很多人都得到了利益，但是很多人也更加惧怕你们。沈糖你知道因为你的举动大家都开始人人自危了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糖答的爽快，因为她不觉得这有什么。薄夜在自己之前，一定也做过什么事情让他们针对。
自己做的事情比不上薄夜，真的没必要吧。而且什么举动能让他们人人自危。
陆舟哽了一下，“你还真不知道啊。”
“对啊，”沈糖一脸懵懂，“我应该知道吗？而且这种事情薄老板在，薄老板不是应该都做过吗？我也就是复刻吧，真的……不至于吧……”
沈糖说得格外认真，却因为陆舟的眼神逐渐底气不足。
“真的至于？”
“你以为呐！”
“不是，为什么啊？”
沈糖有些急躁，她也没想这样啊。
“薄总可从来都没像你这个样子，直接挨家挨户上门。你这个场景可是少见，而且方家也算是你一己之力搞掉的，更不要说江栀的事情。你觉得不应该对你心生忌惮吗？你还不是靶子吗？”
……
沈糖表示自己没懂。
“薄老板没有这样干过？我不信。顾珩之前就说过他在宴会上做的事情，他都能在宴会上动手，我这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