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因为什么，就是方小姐说了一些实话。我有些受不住，心里难受。你说说这么久了，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，编造一个还算美好的梦。今天就被人这样直接戳破了，我多难受。”
薄夜看向他，“你和江栀之间的事情，你心里一直都清楚。”
叶澈苦笑，“是啊。一直都清楚，每个人心里都有账本。何况是我们这种人，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利用多少，付出多少。但我就是不想认。今天这样别说出来，那是不想让都不行了。说破了还是不甘心。我这么多年对江栀也好，对阮白也好都是尽了心的。虽然不爱她们，但都当做好友。你说说被背叛了，我多难受。”
薄夜看着他叹了一口气，“你这个浪子还真是徒有其名。”
叶澈灌了一口酒，“嗯。徒有其名。也就是能看看。真的出事了比谁都放不开。我这种人还是不要谈恋爱了，我怕到时候你紧急学医给我续命。”
薄夜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，“用不到我。叶伯父会为你学医续命。”
……
叶澈啧了一声，“你倒是冷血。”
薄夜看着他，“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？我为什么要干涉你。”
叶澈气笑了，“沈糖一定是觉得我和你多年兄弟才让你来劝我，她要是知道你这么劝我一定后悔让你来。”
薄夜笑了笑，“她不会。她若是听到只会说得比我给更狠。”
“呵呵，”叶澈嫌弃，“你们两个人是我的克星吧。”
薄夜不说话就在旁边陪他喝酒。
叶澈看了他一眼，“又不说话了。要不你还是把沈糖叫来吧。沈糖说起话来没完没了。”
“不行，”薄夜拒绝，“我不是不说话，是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。叶澈，这些事情，你心中本就清楚明了。你如今愿意沉沦，我也无法说什么。”
“阿嚏！”
沈糖又打了个喷嚏，不觉把沈糖的外套裹得紧了一些。
方安推门进来就注意到沈糖的动作，“沈小姐这是自己有些感冒了？”
沈糖摇头，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吧。方小姐坐吧。”
方安到沈糖对面坐下，“你想问叶少的事。”
沈糖点头，“叶医生在你们几个人的事情以后就出去了。你的想法是对的，我就来问问具体的情况。”
方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，“这个叶少还真是……意料之外的性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