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。
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，一个却只能不断的消耗自身，此消彼长之下，高下立判。
嬴曲水退了，收剑后撤，他的剑，破不开言晏的本命“人”字的防御。
人者，天地之心也。
想要一剑破开人字，那等于是在跟天地较劲。
嬴曲水不认为自己能一剑开天地，因此放弃了对言晏的继续进攻。
不过言晏也无法攻击他，毕竟言晏一旦出手，人字也就散了，不再是人字。
“我输了，但是你也没赢！”嬴曲水喘着粗气看着言晏说道。
他终究是老了，连续的出手，全力调动大河剑气，他也有些吃不消。
言晏也收回了人字诀，虽然他能随时随地的调用浩然正气，但是剑气破不开人字诀，却也能震伤他的肉身，再加上浩然正气本身就是至大至刚，浩然正气灌体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至少言晏现在浑身上下是汗水混着鲜血流淌过周身，宛若一个血人。
“一字和人字，吾见识过了，剩下的‘是’字又是如何呢？”
嬴曲水很快就恢复了体力，这就是顶级宗师的可怕。
青气环绕，带走了言晏体表的血迹，滋养着他受伤的身体，同样将他的状态恢复到了全盛之时。
“是者，日正也，是直也，籀文文正也。”
“这也是孤之字，孤名言晏，字文正，号玄武大帝。”
“所以，是，才是孤真正的本名字，而是，也是整个华夏读书人使用最多的文字之一。”
“是，直也。——《说文》。按，十目烛隐曰直，以日为正曰是。
而疑是精粗之体。——《礼记·玉藻》。疏:谓正也。
上九，濡其首，有孚失是。——《易·未济》。
王弗是。——《国语·楚语》。注：理也。”
言晏缓缓开口，说着“是”字的本义和延伸义。
一个是字，是儒家的集大成者，代表着正确，代表着正道和儒家的理。
“阁下若是听不懂道理，在下也略通拳脚？”荆轲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对上了，全都对上了。
终于是明白儒家那些读书人，为什么不好好读书，还去动手锤人了。
原来，一个是字，就能解释那群读书人为什么也那么暴脾气了。
果然，还是自己读的书少，原来儒家早就给出了解释，只是一般人没理解而已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