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拱手行礼，“多谢。”
尚凌霄面无表情，对此并不在乎，回了句，“嗯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姜絮突然将她喊住，“你有没有顺便采净雷草？”
尚凌霄回过身，极为诚实的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姜絮上下打量她，不见哪里有伤，直言道，“我再发个任务，你直接把净雷草也给我吧。”
江素瞬间瞪大眼睛，扯着白衣剑修的衣摆，“哥们你没事吧，就算这伤被衣摆遮住了，也不至于你一个医修闻不到血腥味吧。”
他冷眼瞧着她，一双翘起的狭长凤目映出寒光。她亦是直视他，杏眼澄澈，眼底古井无波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两息后，她拿出那株没有用任何东西装好的草药，递给他。
姜絮见这叶子蔫了几分，心知是尚凌霄用手抓的，不禁蹙眉，“下次记得，这种草也要用盒子装好，伤了叶子，药效不好。”
他避开她的目光，快步离开。
尚凌霄怔在原地，眸光微暗，双唇轻抿成一条一线。
江素仿佛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……不舍。
不过她的眸光过于纯粹，像是一个被家长抢了心爱玩具送人的孩子。
他说，“你长大了，不再需要这个，我送给邻居家的孩子吧。”
她说，“好。”
江素叹了口气，着实不理解，摇着头，悠悠走到她身旁，“凌霄啊，你有伤你怎么不说啊，你告诉他，你也需要这草，他是医修肯定不会对此置之不理的。”
尚凌霄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回了自己的院子，坐在床榻边，用剑一点点剔干净脚踝的伤口，连带着大片未染雷电之毒的好肉。
这种方法确实可以阻止雷毒蔓延，但是……看的江素眉头紧锁，心情复杂。
“上一个刮骨疗毒的还是关二爷，你说你何苦呢，人长了嘴就是要说话啊。”
她循循善诱劝解道，“这同事关系你不说话，人家就当你是软柿子，一捏一爆汁，说不定还拿你去炒个蛋，炖个牛腩。”
尚凌霄额虚汗浮起，顺着姣好的面庞划到下颌，滴落在地。
不痛是不可能的，她是人。
她的面色苍白，唇角更是毫无血色，覆上常备的止血药金疮药，白布缠好，这才松了口气，倚着床头。
江素望着她这副面无表情忍痛的样子，感觉自己的心里也有些揪痛。
她坐在床榻边，借了尚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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