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依旧是感觉得出来。
而且那碗血液，对于常杀人的楚辰来说，明显的能够感觉到，比起普通人的血液，血腥味要重一些。
稍微思索了一下，一个大胆的想法顿时出现在了楚辰的脑子里面。
“这是.......培养食物？”
牛双子听到楚辰的话，顿时也咯噔了一下。
什么情况，什么食物？什么东西就是培养食物，难不成，是自己身体里面，流淌的血液？
“肉质紧实，血液浓稠，蕴含天地之力，难不成.........”
楚辰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，如果真是像他猜测一样的话，那么自己包括整个楚天境的人，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。
也就是说，所有的人，都在为一个 自己目前还不清楚的人或者是团伙，培养用来提升修为也好，用来食用也好的人类。
想到这儿，楚辰立刻站起身走到牛双子面前。
“看你的表情，你似乎也猜到了一些。”
“这位前辈......公子，您说的，是真的吗？什么是天地之力？”
楚辰微微点头，并没有回答，而是仔细的打量着他，发现他虽然年事已高，但肌肉发达，皮肤也不像普通老者一样那么的苍老。
“不管这对不对，我想，你之前侍奉的主子，估计没有把你当人看啊！”
牛双子慌了，没错，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别人培养的大补之物，那么往后的日子，可想而知。
“对了，你们使者大人，对于天引的接种之人，有没有什么要求。”
“有有有......需要年轻、力壮之人，最好在十到二十岁之间的青年，其次就是孩子，最后是年老之人！”
十到二十岁，楚辰听完微微皱眉。
十到二十岁，那么百年之后，他们所产生出来的后代，是否也有着同样的特性。
那么百年之后，整个楚天境的所有人口，不都是身体之中蕴含天地之力，然后也全部符合他们的条件。
想到这儿，楚辰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么整一个让自己来重建楚天境，那就是一个惊天的大阴谋。
还有一点，当初沙金瑞跟自己说，自己所掌控的这一境，是因为争权而引起的境域大战。
结果直接毁掉了整个境的生灵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毁掉整个境的生灵，自己进入圣境之后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