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。
把顾颖微看得也怪无语的。
她还真不是。
江聿怀不在意也不在意顾颖微会不会跟着一起去。
他重新垂下眼眸，继续看着菜谱，“你把她安排好。”
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，尽量不要打扰到他和虞归晚。
江东点头，“是。”
……
虞归晚那边结束后，正打算回去座位。
她走了没几步，就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缩在吧台那边。
女生眸色一顿，抬脚走了过去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顾颖微听到声音，下意识地抬起头，起身，站直，“晚……晚姐？你不是……”
“刚开完会。”女生解释。
顾颖微小声地哦了声，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。
虞归晚看了她一眼，走进吧台里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，又找人要了瓶牛奶，慢条斯理地给牛奶加热。
“想去自由州玩？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顾颖微不想在虞归晚面前撒谎。
所以这会儿，她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虞归晚倒牛奶的动作一顿，定定地看了她几秒，随即轻笑，“为了一个人？”
她精通心理学，能看出一个人的肢体语言，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顾颖微：“……”
她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，慢吞吞地走到虞归晚的身旁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女生淡淡，“看出来的。”
但也没说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反正在顾颖微的眼中，虞归晚已经是无所不能的了。
她眼睛亮了亮，“好厉害啊。”
虞归晚：“……”
她看着锅里微微冒泡的牛奶，伸手关了电磁炉，然后拿起牛奶锅，微微晃动了下，这才往杯子里倒。
“看上谁了？褚言？”
虞归晚说着，递给她一杯热牛奶。
然后剩下那杯她也没动，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杯把。
顾颖微刚接过牛奶，差点没洒了，“……不是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抿了口，胃一下子就舒服了。
虞归晚挑眉，没想到她也有看错的时候。
“我认识的吗？”
其实不用问，也应该猜到，估计是飞机上这群人当中的。
她顿了顿，“该不会是江聿怀吧？”
顾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