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好像也猜到了什么，“……是。”
江聿怀跟江南说了几句后，便上楼了。
虞归晚没有泡澡，只是洗了个头出来。
刚进卧室，江聿怀就看到她抓着毛巾在擦头发。
他走到女生的身边，伸手接过毛巾，熟练地给她擦头发。
“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虞归晚按着手机，给杨老他们回复消息。
她唔了声，“你说。”
“我让江北先回去自由州了。”他擦头发的动作熟练又温柔，“江西也想回去，不过，我担心你用惯了他，所以……”
虞归晚打字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头，“江西要回去自由州？”
江聿怀看了她一眼，点头，“嗯，基地一向是他负责，过段时间会进来一波新人，他到那时也要回去盯着的。”
毕竟，江西怎么说也是自由州基地的负责人兼总教官。
平时见惯他跟在虞归晚的身后，旁人可能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保镖。
虞归晚支着下巴，思索了几秒，问道，“自由州的入境严不严？”
男人动作顿了下，低眸看她，笑了笑。
“嗯，挺严的。”
虞归晚点点头，继续给杨老回复消息，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没多说，他也没多问。
但又莫名的有一种难言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