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速度，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的脸在看。
一眼都舍不得移开。
好半晌，他喉结滚动了下，“你瘦了。”
林与溪神色平静地看着他，“你不该在这里的。”
牧云归指尖颤了颤，“我……在等你。”
如果是过去的林与溪听到这话，她或许会欣喜若狂。
但现在，她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云归。”
林与溪像过去一样喊了他一声。
“我在。”
牧云归立刻应了声，眼眶瞬间就红了，“我在。”
“我被人带去离魂岛的时候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。”
林与溪嗓音平静地开口，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在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边，我那个时候做梦都在想，你会像现在这样，满心满眼都是我。”
牧云归心头一滞，“与溪，我……”
“后来，我们在一起了，可你的眼里和心里依旧没有我，我知道，在你的心里，你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晚晚，我不嫉妒她。”
“我答应和你在一起，是我自己在犯贱，哪怕知道你不喜欢我，我也要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牧云归听着这话，只觉得无比心痛，摇着头。
不是这样的。
林与溪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“可是云归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，我犯贱留在你身边的代价，是用我第一个孩子的命换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牧云归整个人都僵硬住了。
他睫毛颤了下，脸上快速滑落下滚烫的泪水，“不是，不是这样的，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。”
说着，他有些慌乱地上前握住了林与溪的手臂，“与溪，孩子……孩子会再有的，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的错误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林与溪轻轻一笑，“是会有的，但不是和你。”
她抬手，一点点地将牧云归的手扒拉下来。
牧云归连忙摇头，呢喃着，“不要，与溪，不要……”
他的手被扒拉下来的瞬间，指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林与溪的手。
结果落空了。
“牧云归，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，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林与溪平静地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男人，“而且，我昨晚已经答应他的求婚。”
牧云归听到这话，晴天霹雳。
整个人呆怔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