楞了“师傅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您真不知道这个下手的人是谁？”
肖乐天苦笑道“傻孩子啊，你真是把师傅当万能的了？中情局的王局也是人，不是神仙！不可能所有阴沟我们都能掏一遍啊！”
“报社这边罗浩和闻秀都已经查清楚了，不是他们两个人干的是有人伪造签名，联合工人私自印刷的！”
“但是线索呢？全都断掉了，副总编还有几个主要编辑，包括排版车间和印刷车间的主要负责人都死了，或者消失了！”
“这怎么查？查笔体吗？也是一个办法，但是目前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翰林院里那几个书法绝佳的官员！”
肖乐天冷笑道“你发现什么了没有？是不是很有意思……”
载淳把毛巾和冰块丢到铜盆里，突然灵光一现“师傅的意思是……幕后的那个人其实是有意让我们往翰林院里查的？”
“他们故意做出这样的局面出来，难道是……离间我们和清流之间的关系？”
“哈哈……傻小子啊，这一大早的你现在才算恢复思考的能力啊！你说这个黑手有多阴险，顺便把你和翁同龢、李鸿藻等人之间的君臣之情里撒了一把蛆！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，也不管你会不会处置这些读书人，反正恶心到了你，在你心里种了一颗有毒的种子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