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直朝着内也不舒服，想来董芬或许已经睡了，他轻轻转了过去。
对上董芬惊讶的大眼，苏明宗也愣住。
她就这样不睡？看着自己背影半宿？
她的眼睛很亮，她的五官很有辨识度。
四目相对，隔着火堆，苏明宗只觉得心口蔓延起怪异之感。
他先闭上了眼睛，最后还是受不了，又转了回去。
董芬大方，他连责怪都说不出口。
他可以不接受，却不能责怪她，她喜欢他，却没有影响他的生活。
苏明宗不知道董芬还要看他多久，他很快就睡了。
董芬终于回神了，她摸摸自己的脸颊，好烫。
刚刚真的吓她一跳，忽然就有一种她已经和苏明宗同床共枕的感觉。
她觉得自己应该害羞的马上闭上眼，可这眼睛就是不想闭上，她喜欢看他的脸，她又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机会，有机会的时候多看看怎么了？
苏明宗又转过去了，董芬有点失落，不过很快又开心起来，她终于不再看他，也轻轻转过去睡了。
外面天色渐渐亮了，雨停了，依然是阴天，雾气也没散。
董芬又取了一些肉烤的差不多了。
“吃吧，吃了我带你们下山，看这样子，近来几天都是阴天也会起雾，你们这几天不要进山来，你们要什么木材？我和我爹到山里来砍了给你们送去。”董芬笑着说，她是和大家说话，但眼神总会落在苏明宗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