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后，老人好似想到了什么，瞳孔猛地一缩，对着无名失声问道。
“是魂河？”
显然，这位大成圣体所知道的密辛，要远远超过在场的这些天骄圣子。
在得悉无名的真正身份后，他瞬间就猜到了什么。
无名闻言，看了老人一眼，旋即微微颔首。
虽然心中已有答案，但当他看到无名亲自承认后，内心还是忍不住震动。
因为他也曾亲眼见过魂河！
知晓那存在的恐怖与诡谲。
魂河，肉身不存，唯有灵魂永恒。
相传，那是岁月长河所化，能逆转阴阳，颠倒乾坤。
当然，这也只是传闻，却从来不曾见过，有人沿着魂河行走。
纵然古之大帝，也无法淌过。
可如今，他却活生生看到了，一个自魂河，逆流而上的人。
如何不让他震惊，动容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人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释然神色。
可随之而来的，便是那个，曾经夫子曾询问过的问题。
“为何，魂河中不见古之大帝身影？”
大帝，乃是这世间，至强的力量。
如果说，武道是一座高山，那大帝，便站在了那座山的最高处，俯瞰芸芸众生。
可就算如此强大的存在，都无法踏入魂河。
眼前的少年，是如何做到的？
无名平静的回答道，“帝者，不可入魂河。”
听到这话，老人的脸上露出明悟的神情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非大帝之力不可为，而是魂河的规则，不允许大帝涉足。
但随之而来的，便是一个自相矛盾的问题。
“那你...”
不等老人说完，无名便是开口道。
“我并未成帝。”
听到这话，老人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未曾成帝？
这如何可能？
未曾成帝，他怎会有那般盖世伟力？
连他这位昔年的大成圣体，所显化的道果，在他面前都宛若孩童。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但看着无名平静的脸色，老人知道他并未撒谎，顿时忍不住感慨道。
尚未成帝，那他，仍旧是大成圣体。
只不过，却是一尊，超过了历代先贤，最为强大的圣体。
哪怕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