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余凯推门进来，柳志恒抬起了手朝他挥了挥，空荡的酒吧里他的喊声格外的清晰，但是也显得有一些落寞和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。
「嘿，今天这儿是怎么回事，怎么就你们两人了，客人呢？」
余凯快步地走了过去，将背上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双肩包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，一屁股坐在卡座的椅子上。
「柳老板今天不开心，不想开门。」
手上举着一个装了一半的伏特加的拳头大的玻璃杯，坐在一旁的老周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精神，随意地搭话道。
「咋啦，拍电影遇到困难了？演员耍大牌了还是导演要加预算？」
余凯也没跟两人客气，伸手就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卡罗拉，直接用牙咬开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。
「不是电影的事，是侃哥那边出事了。」
柳老板双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啤酒瓶，眼神有点儿涣散，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没精打采。
「什么？江侃出事了？什么事，车……交通事
故还是生病了？」
余凯闻言一下子瞪大了双眼，正要往嘴里灌第二口啤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「到不是安全意义上的出事，是……算了，你自己看吧。」
他解锁了自己的手机，点了两下屏幕，然后从桌上推给了余凯。
「我看看，什么事啊这么夸张……」
然后他就秉承着一贯的那种混不吝的神情拿起了手机，放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「震惊！四十岁天才作曲家竟然是资本包装的产物！」
「大骗局！《夏国好歌手》年度总冠军唱的都是别人的歌！」
「为包装天才人设不折手段，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！」
「出道半年，创作三十首经典歌曲！高产的背后是天才的汗水还是金钱的力量？」
「江侃童年好友采访证实，此人从小到大从未开口唱歌，事情的真相已经不言而喻！」
同样的报道就跟河边被野狗淋过小便的杂草一样快速地滋生了出来，向着某些有心人所期待的那样迅速地发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