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塞尔学院吗？”
“嗯。”苏晓樯点头。
“申请那鬼地方干嘛？好日子过够了？”路明非扯了扯嘴角，“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去啊，”苏晓樯振振有词，“你不是说流入我体内的力量很强吗？既然暂时没法把力量还给你，那我可以用它来帮你的忙的啊。”
眼前的女孩眼角被烫出来的泪痕还没擦干净，却神采飞扬，路明非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突然想起来，高二的时候，他被校外的一波小混混盯上了，在那些人眼里仕兰中学的学生都是肥羊，家境雄厚的人他们固然惹不起，但那些人都是被豪车在校门口接送的，他们也遇不上，反倒是那些没有豪车接送，骑车或走路上学的学生，大多是家境还行，但又算不上“有钱有势”那种程度的，是勒索的好对象。
路明非极少有零花钱，抢他属于收益很低那一拨的，但偶尔还是会有小混混喜欢拿他练练手，就像嗑瓜子似的，虽然瓜子仁很小，但那些人渣享受的是磕开瓜子壳时的乐趣。
某天早上上学时，路明非又在学校旁边的一条小路上被拦住了，那天他手里恰好有五块钱，本打算像以前一样破财免灾，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天女却恰好从那里路过，扭头看了被围住的路明非一眼，然后脚步不停地离开了。
路明非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，毕竟连叔叔婶婶都不在乎他被勒索几块钱的事，他凭什么要求一个同学帮忙。
但他刚把皱巴巴的五块钱掏出来，递给伸手的混混，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就杀进了小巷。
路明非扭头，阳光照进来的巷口里，小天女领着她的姐妹们神采飞扬地走进来，每个人都穿着路明非只在电视广告里看过的名牌衣服，闪亮地像是公主们的聚会，只是每个公主手里都拿着木棍、凳子之类的东西。
只有为首的苏晓樯什么都没拿，拽着路明非扔去她身后，双臂环胸，趾高气昂地看着拿钱的混混：“你哪根葱啊？敢抢我们仕兰中学的人？”
……
“路明非！路明非！”苏晓樯伸手在路明非面前来回晃动，“你想什么呢？”
路明非回神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帮我申请那个卡塞尔学院！”苏晓樯叉着腰问道。
路明非深吸一口，满脸严肃：“小天女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？”苏晓樯反问。
“好，”路明非掏出手机，“我这就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