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还是因为窥探天道受到了反噬。
可是若不这样做，那场大战结束，便是鬼族灭亡之时。
于是他只能将鬼族的令牌分开来，又分出一丝意识留在尸骨上，为的就是等待今日。
这样的说法让宋仁几乎接受不了。
他一向排斥人族，如今却被告知鬼族唯一生门在人族身上，这般说法像是给了他当头一棒，让他觉得如今的场景不太真实。
“好了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。小仁，当初我将碎片交给你，是信任你。我相信，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。”
骷髅眼眶里的光暗了几分，脑袋咔咔转动，看向了陈书锦所在的方向：“你也不必一觉，鬼族注定有此一劫，这第十任鬼王不管是谁当，下场都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？”宋仁转头，身边空荡荡，可桐巡却说这里站着个鬼王？
他有些怀疑人生，这个鬼王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？
最后，骷髅的目光落在了苏燕身上，在姝珏几人诧异的目光中，骷髅爪子抓向自己的眼眶，手指一抠，将眼眶里的珠子抠下来一颗。
手掌摊开，那珠子便自己飞到了苏燕面前：“你与我鬼族有缘，这个送给你，你找个时间服下，对你修炼有益。”
苏燕也不忸怩，大大方方接过道了谢。
脑袋再一转，视线落在最边上的柳清风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