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那一刻，他还想问清楚。
但发现她跟不知道一样，他索性就没开口。
现在不一样了，他要摊牌，他苏川霖要光明正大的追。
“我可以说我是忘记了吗？”
向念念偷瞄着苏川霖的脸色。
她当时是看到了他的信息，但是那会刚好心里想得多就忘记回了，后面也没想起。
苏川霖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，也没继续问，把手机放好。
“好吧，向念念，你真的一点都没发觉吗？”
向念念心里疙瘩一下提了起来，还真让王文涛说对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向念念有点想逃。
“不知道，苏二哥，我先走了，笙笙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向念念说完就要转身逃跑，不过打算摊牌的苏川霖怎么可能放走她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，一用力扯了回来。
“叫什么哥，直接喊我名字，苏川霖。”
包括他今天所说的那句妹妹，他可不承认，就算是妹妹，那也只是情妹妹。
“看样子你是知道了才这样的，对吗？”苏川霖干脆两个手握住向念念的手。
直接的肢体触碰让向念念下意识挣扎。
苏川霖微微叹气，幸好他没有直接抱上去。
没得到回答苏川霖也没着急，而是继续开口，只不过这次沉稳了很多，温柔了很多。
“不要乱动，我知道你想逃避，你也可以逃，但是我告诉你，这次你走了，还会有下一次，所以你没必要躲，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”
说完，苏川霖感觉到向念念没有挣扎，才微微松开了手。
向念念看到川霖像看猎物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她，有些无措：“不……你是笙笙的哥哥。”
这回答让苏川霖忍不住笑了。
“所以你是知道的对吧？”
苏川霖双手插兜了起来，挑着眉，嘴角上扬，笑得格外明显。
“没事，你知道最好，不要躲避就行了，向念念，你很优秀，你仰仗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会同时仰仗你，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向念念没回答，就这样和苏川霖四目相对。
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，她怎么会不知道呢，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别人仰仗的。
*****
殷寒和南笙回到了学校。
下午，接近傍晚时分，学校里面人群来来往往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