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凌宇，再也不复之前的强大与威仪，而是极其的狼狈，苍白的脸庞上，神情抖动，但，她的双眸中依旧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定!
她并没有立刻求饶，也没有恐惧的瑟瑟发抖，就这么坐在了那里，一言不发。
但这一刻，平台上的支流大势力生灵们，看向凌宇的眼神有寒意，有冷漠，有杀意，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复杂。
曾几何时，这个依旧年轻的女子天才，几乎是他们之中很多人大半生的梦魇，或许直到一两天前，依旧如此。
可现在，支流会武尘埃落定，这些来自主流区域的可怕生灵的计划被破坏殆尽，只剩下了一个凌宇还有意识。
让很多生灵心中滋生出了一种空落落之意，难以描述。
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“既然落到了这一步，成王败寇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凌宇开口了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但已经恢复了平静，更是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此话一出，那些支流大势力，尤其是长歌剑派的人一个个顿时群情激愤!
“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!”
“杀了她，为派主报仇!”
“清算因果!”
……
肃杀之气蔓延，一道道目光都死死盯着凌宇!
只不过，没有谁真的轻举妄动，因为他们知道，对于凌宇的处置权只有叶无缺才有。
叶无缺不开口，不决定，他们最多也只能开口。
此刻，叶无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凌宇，他那高大修长的身影如同化作了一道阴影覆盖了凌宇，眼神淡漠。
感受到了叶无缺的目光，凌宇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!
她再如何的视死如归，面对叶无缺这等凶威滔天，实力高深莫测，一己之力镇杀不老山两大高手的存在，怎能不发怵?
更何况她现在弱的如同蝼蚁。
“你知道么?”
“死亡，有时候对一个生灵来说，反而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真正可怕的是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“甚至到了那一刻，连自杀都做不到。”
叶无缺淡漠的开口，他的声音不高，很轻，没有任何威逼利诱，可正是这样平静的话语才更加的让人心中发寒。
最起码凌宇这里，眼中的坚定虽然还在，但止不住的冒出惊惧之意!
她真的不怕死!
昔日选择了这条路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