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嘴里。
心里叹了口气，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看她沉默，万人往的态度也软化下来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这次的事吓着你了。你放心，在我攒够实力前，绝不去招惹天音寺。”
“人往，你就那么想一统圣教，雄霸天下吗？”
“男人大丈夫，当掌天下权，否则岂不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。”万人往霸气道。
因为诛仙灵界从未出现过可以与天地同寿的天仙，所以修行虽然可以延寿，却无法长生。
既然长生不是目标，那争霸天下就成了万人往的选择。
“小痴，你怎么了，平日里你不是最支持我统一圣教的人吗？”
胡芸以前当然支持他，但有了女儿，又经历了这次差点命丧的危险后，彻底的改变了她。
不求什么皇图霸业，只求女儿健健康康，长大成人。
看她神色不愈，万人往心里也不痛快。不过他也能体量妻子现在的感受，没有发火。
“好了，我们不说这些了。”万人往换了个话题，“跟我说说，你们是怎么从普方和普空那两个秃驴手里活下来的？”
以他对妻子和丈母娘的了解，如果没有外力的话，凭她们的修为不可能活下来才对。
胡芸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不过她鬼使神差的隐瞒了徐瑞收徒的事。
“出手帮忙却没留下姓名？以黑色竹杖为法器？”
万人往苦思半响，没找到可以对应的人。
不过修行界广大，深山大泽中有的是一心修炼不问世事的苦修士。
他不知道倒也没觉得如何。
“不管此人是谁，既然救了我万人往的妻女，那就是我的恩人，未来再遇到，定然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胡芸点了点头。
……
再说回徐瑞。
离开狐岐山后，便径直朝青云门飞去。
当初救下胡芸和六狐夫人只是随心而为，当然也有看她们身上恶孽不多的原因。
至于想要收碧瑶为徒。
一是看她资质太好。
闯荡数个灵界，看过无数修士。
能在资质上胜过碧瑶的，除了玲珑和蜃龙，再没有第三个。
二是过去十年里，花灵给他添了俩儿子。
他这当爹的，当然要早早给他们筹划儿媳妇的人选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