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传奇，你有想好自己埋在哪里了吗？”
路易咳嗽了一声，将手缩了回去：
“见谅，见谅。”
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掰着指头开始算起来。
10年，从无到有，登顶传奇，这是什么概念？
基诺教习40岁了，据说他早年间锤爆各方狂徒时，最喜欢说的话是：
“我36岁20级，你什么身份敢和我打？”
这难道意味着黑天鹅的天分超过基诺教习3.6倍以上？
等等！
路易发现了华点。
他有些古怪地看向了黑天鹅说：
“我知道小天鹅的天分，哪怕是纯突破职业等级，想要登顶传奇10年也恐怕很困难，你怎么做到的。”
黑天鹅咳嗽了一声，冷淡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：
“因为小天鹅……”
“说大声点。”
“我能共享她的记忆。”
路易：？？？
“日！”
他终于明白这个技能到底有多BUG了。
路易敢肯定，如果黑天鹅丢到前世，绝对是个喜欢卡游戏bug的玩家。
法师这一行最痛苦的不是职业晋升，而是学习知识。
掌握法术模型需要时间吧?
摄取法术理论丰富大脑需要时间吧！
掌握施法材料和相关法术手势需要时间吧！
提高施法素养以及快速施法需要时间吧！
所以对于法师这一行而言，越老越吃香。
黑天鹅就比较过分了。
她直接不学。
我这一身技能熟练度全靠自己的努力，小天鹅，加点！
然后她就一门心思地去突破职业等级。
再加上在外边冒险，可能还有不少的奇遇，于是硬生生靠着小天鹅人型点读机，成了一名传奇法师。
简直6得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