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问题的时候，态度又很认真、严肃。
江窈也听得仔细。
不得不说，她是个悟性很快的徒弟，宋知闲点了几处之后，她一下明白过来了。
男人又手把手改了几个地方，江窈豁然开朗，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下去了。”
“嗯，孺子可教也。”
他微笑。
江窈轻哼，“姐毕业这两年，多少还是有点实力的好吧。”
他颔首，“是的，在酒局上无往不利的江窈小姐。”
还记得他第一次见江窈的时候，女人穿着婀娜多姿的黑裙子，在各个宾客之间流转微笑，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再然后，就是飞机上了。
那是灵魂深处的印象。
而现在，她又多出了许多面。
距离靠近。
他蓦然转头，红唇近在咫尺。
宋知闲不假思索靠了进去，薄唇印上女人的红唇，她惊呼一声，要挣扎，他喑哑，“给你讲了这么久的免费大师课，江小姐打算一点回报都不给我吗？”
江窈红唇微启，“这还是在病房，护士医生随时都会进来的。”
“就是因为在病房，才够刺激。”
他不由分说吻住女人。
她头不受控制往后倒去。
像是躲避。
男人就更深靠了过去，另一只手护着女人的脑袋，防止她磕在床头。
两人由浅及深。
气息大乱。
他又有一段日子没碰江窈，她就像有魔力，只要一沾染上，就无法自拔，亲着亲着只想越发深入。
江窈也发现宋知闲的不对劲来，她嘤咛，“不行！你别在医院里乱来，别……”
“乖，宝宝。”
他声色蛊惑得哄着她，把所有温柔都放在了这一刻。
“我们还没在医院里，感受过彼此。”